不吃鱼的宁静

一只垃圾云梦√
一个吃着blglbg粮的bg写(画)手(并不算是)√
糙画风√
等考完了暑假尽情玩√
加油!

这是……云梦要出小萝莉?
武当正太也快要出了
到时候就是楚留香幼儿园了(=^^=)

啊啊啊啊我要被宁宁可爱死了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我现在才觉得宁宁师姐是师姐珍宝啊啊啊啊啊啊!!!!
是这次活动温故知新!宁宁师姐完成后会摸摸头!!!!
太可爱了啊啊啊啊啊啊!<此人已疯

一个华山小姐姐√
是我家花花~
落老三也就是花花看起来特别和气天真,凶起来也超凶……
当然华山小姐姐都超——帅!
(求生欲使我清醒,毕竟论剑被按在地上爆锤)













































“有我在这,谁也别想越线一步。”
“伸一只手我就剁一只手,出一只脚我就削一只脚,来一个人我就杀一个人。”
“就算我死在这,也要带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师兄,这次,我总算……及时赶到了……”

南柯旧梦       落老二*林汀
时隔多年(雾),我终于想起了这对的粮。
我把前面两篇文的草稿都手滑删掉了呀!!!
我真的很想吐槽lofter那个玩意退出一个是暂时保存一个是放弃呀!
我看到那个大大红色,我就想点呀!
而且码一段字被删掉之后,我就不想码了……
诶……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考完啦回来放飞自我·
画一个云梦小姐姐。
(其实原本是想画掌门的……)

南柯旧梦

      ▲武云
     ▲he
     ▲真的,你相信我
  

       清明时节雨纷纷,江南本就雨多,虽然近几天一直下雨,却没浇灭人们清明踏青的兴致。
      严州城外
     茶馆总是不缺人的,即使是在下雨天。
     茶馆中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去去,若是仔细看看,真是众生百态一应俱全。
      女子坐在最偏僻的那张桌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茶馆里发生的一切,比如那小姑娘又在误导答题人,又比如那自以为是的混混头头和仰慕他的小弟,再如那些初入茶馆感叹说书人的博学的新人。
       女子一双狭长的凤眸,左眼有一处胎记,胎记生的极巧,恰似一朵盛开的海棠,红色的胎记一直蔓延到鬓角,被斜下的刘海挡住,并不惹眼。发间别了一朵白花,系着细绳,她身边放了盏灯,身上还配了铃铛,甚至有时飞舞几只梦蝶,便知她是云梦弟子。
        女子身旁有一男子,看起来与女子差不多大岁数,漫不经心地答着题,却没有一道说错过。
       男子背着剑匣,穿着道袍,一看就晓得是武当的道长。一双丹凤眼本应神采飞扬,却深邃内敛,带着不符年龄的沉稳,眼角一颗痣,相貌十分俊秀。
       他提着一壶酒,看起来应该是个义士。
       “最近几日准备去哪?”女子抿了口茶,问道。
       “我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男子笑了笑,“我可是武当最闲的闲人。”
       “所以我好像就没什么可去的地方了。”男子叹了口气。
       “……”女子笑了笑,“那,云梦呢?”
       男子起身的动作一滞,苦笑道:“你怕不是想看我的笑话,我都……”
       女子笑容不变,只是拿起灯起身离开。
       “那你还回去吗?”女子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道。
       那人也已经站起身提着酒走过来了,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他说
       “当然,都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
       “明天就走,今晚我们喝个痛快。”女子毫不掩饰地盯着那壶酒。
       “你明明就是馋酒了还找什么借口,诶,这个不许喝……”
        “哎呦老弟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姐,放心啦,不会偷你酒的(*'▽'*)。”

        深夜,鼓楼顶
      两人酒量都极好,吹着风喝着酒,看着繁华的金陵夜景,身边已经堆了五六罐空酒坛,却没有丝毫醉意。
     “啧啧,这坛兑了水,味道不够啊。”落烟缘啧嘴道。
     落烟尘笑笑,就坐在旁边喝酒,眼里泛着光。
     “这次回去后,我就不压了。”他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看着楼下的街道,金陵没有宵禁,此刻万家灯火通明,来往人群,热闹非凡。
     “哈?”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本来已经躺下的姑娘腾地坐起来,“你不压级啦?”
     “嗯。”
     落烟缘端起杯酒,道:“那我敬你一杯,恭喜了。”
    “其实早就该突破了,一直压着也快压不住了。”他笑道。
      两个人都爱笑,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难过。
      甚至可以说是没心没肺。
      生活嘛,成天哭丧着脸还活地下去?还不如一捧土把自己埋了。
      但其实两人都知道,只有每天让自己活的开心,活的轻松自在,才不会想起某些往事。
      即使已经过去,已经淡化,却始终不能忘却,也不敢忘却的往事。
       仇恨,悲哀,死亡,这些事都不重要,因为死亡是必然结局,生命是死亡的一个过程,所以人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世界那么大,哪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哦。
       “今天月色真美……”
        “你喝傻了吧天上哪有月亮。”
       “哦,看错了,原来是你发冠上的宝石!”
       “我知道你垂涎它很久了但我不会给你的!”

       当然,由于最后两人都喝醉了倒在楼顶睡了一天以至于中午大姐醒来后发现时间过了马车已经走了的悲哀事实。
        喝酒误事啊。
        

       紧赶慢赶赶上了末班车的落烟缘和落烟尘终于风尘仆仆回到了云梦。
      云梦多水,进入云梦就能看到一大片碧蓝碧蓝的湖,与天一色。
      这时候坐马车要绕路走道,他们便下车乘船走水路。
      当看到杏林的房屋与在渡口招手的莫大哥的时候,就知道,云梦到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
      大姐看着熟悉的景色,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莫大哥!我们回来啦!”大姐招招手,莫遮看到这个总来帮忙的小姑娘也很是亲切,“回来了,去看看你师姐们吧,她们可想你了。”莫遮看到落烟缘背后的落烟尘愣了一下,有些惊讶问道:“这是小尘?小尘好久没回来了吧,快上来……”
      “师姐们一直很想你,说你这孩子又听话又懂事还极有天赋,可惜云梦不收男弟子,不过你小子这几年也不回来看看……”
      “哈哈,这不忙着修炼嘛……”
      “你还说呢,雁书跟我说,全武当就你最闲,成天不干正事,到现在还卡着。”
      “莫大哥,这我真没懈怠,不要只看等级,要看修为。”
       “行吧行吧,回来就好。”
       “走吧,先回自己屋。”
      落烟尘记得,当自己和大姐带着当时还在襁褓中的阿庭坐着小竹筏上抱着渺茫的希望,机缘巧合进入云梦,正巧被摆渡的莫大哥看见。
       然后他们就一直住在云梦了。
       对于落烟缘和落烟尘来说,云梦就是家。
     

      落烟尘跟着自家大姐兜兜转转走进桃源居一处小院,那是他们小时候一直住的地方。
       他熟门熟路的走回自己原来的房间,推开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看着房里如同三年前他离开云梦一点没变的摆设,心中翻涌。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笑,却笑的苦涩。
       他看着一直没堵上的老鼠洞,估计里面应该有一窝了。
       要不留着做夜宵?算了……
        天知道经历了什么的老二思虑再三决定把老鼠洞堵上。
       

       是什么声音?
       是铃音啊……
       落烟尘垂下眼睑,漆黑如墨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每一个云梦弟子都佩着铃,所以时常伴随着涔涔铃音现于世人前。
       而每个铃铛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他不敢回头,只是苦笑。
      “是你的铃声啊……”
      “林汀师姐。”
      听着这无比熟悉的铃声,竟是似梦一般,却安心的让人不愿醒来了。
      铃声依旧,故人不在。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铃声仍在响,忽远忽近,虚幻飘渺。
     忽然渺远的地方有什么声音在唤他名字,他凝神一听,眼前的世界旋即崩塌了。
     “怎么睡着了,叫你半天也不醒。”
     他一睁眼就看见落烟缘一只手提着灯一手拍在他额头上,这架势……
      “你再不醒我就准备进梦看看的……”大姐满脸可惜。
      “给我留点隐私行吗大姐?”
      “嘿嘿,”落烟缘弹了弹她刚刚换的千铃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问道,“梦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鬼信,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没做梦我一进来就醒了。”
       “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算了算了不问了,师姐喊我们去吃饭了。”
       落烟尘便跟着她出去,在脚将踏出门槛的一霎那,似有所感,回头望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如同原样。
       本就是一场梦而已。
       他释然,转身离开。

      

       “小尘!我听莫遮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回来了!”柳明望本在观梦台看小师妹钓鱼,抬头看见他们,挥挥手跑过来,“阿缘!”
       大姐拿出一个包裹,扔给她,说:“给你带的桂花酥。”她稳稳接住,打开一看,笑嘻嘻凑过来。
       小师妹并不认识落烟尘,只当是过来看雁书的武当弟子。
       “小尘回来啦,”巡逻的师姐看到他们,“要是有谁欺负你们跟我说,师姐给你们撑腰。”
        姐弟俩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师姐在华山论剑场上将对手抡翻在地的场景。
       

       他们在云梦长大,这里的所有人都把他们当家人,他们也一样。
      “嘿,你还记得阿缘和小尘刚来的时候吗,那个凄惨样诶,看了就心疼。”
       “是啊,但是养了几天气色好了特别可爱,尤其是小尘还板着脸,那小脸真的软!”
       二哥突然脸有点疼,可能是,心理阴影吧。
      毕竟小姑娘对可爱的事物都是非常喜欢的,更何况云梦都是小姑娘,一拥而上蹂躏小孩子脸什么的……对于二哥来说,还是挺可怕的。
      其实这个时候许多师妹师姐都回乡祭祖去了,留着门派里的要么是家就在云梦,要么就是无家可归。
      人少了,索性就聚在一起开个晚宴。
     大家说说笑笑,说着最近的见闻,听到的奇事,修炼的心得。
      “你知道吗,雪庐书院闹鬼啊。”
      “什么?不过想想汪先生最近好像来云梦拜访。”
      “听说明月山庄也闹鬼,不漂亮的那种。”
      “你们还信这个,一听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传闻嘛,听听而已。”
       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不知谁喝醉了,围着篝火翩然起舞,也不知道谁一时兴起,找了几朵木芙蓉抛起来,“谁接到了就能找到侠侣哦!”
       也说巧不巧,有朵木芙蓉在一番哄抢中不偏不倚的砸到了落烟尘的怀里。
       他抬头,看到大姐笑着挥了挥手,就知道是她干的。
       “怎么你也不接朵,抛给我做甚。”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我就这样了。”落烟缘毫不在乎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祝福你喽。”
      ……
       夜深了,人也渐渐散了,本来扎进人堆里找不到的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酒壶走了过来。
       “走吧,去浮生树。”
     

       浮生树很高,很大。
      每当风起落花飘下的时候,伴着窸窣叶响,漾漾水光,很美。
       美到令人心碎。
       林汀师姐……就在那里。
       “师姐,我们来看你啦。”落烟缘捧着束花,落烟尘提着壶酒。
       “这里清净,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她把花放下,落烟尘也倒了杯酒。
        “好久不见了,林汀师姐。”
        他垂下眼睑,眼里倒映着水光。
        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盏残灯,灯里放了一串铃铛,也泛着月光。
       “抱歉,三年都没来看看你,”他笑着,坐下来又倒了杯酒,然后倒在地上。
       “师姐啊,你看之前都是我来,今天……就让小尘来陪陪你说说话吧。”大姐笑道,也敬了杯酒,一饮而尽,便转身离开。
       她回头,看着他独自坐在那里,对着一盏残灯,忽然有些心痛,眼里悲哀快要抑制不住扩散开来。
      “师姐……”
    
       

     
      那年,落烟缘七岁,落烟尘六岁,落烟庭刚刚满月。
     把他们接到云梦的是莫遮,而负责照顾他们的,是林汀。
      那个时候林汀也不过才八岁,手忙脚乱的给他们煮药,然后给他们处理伤口。那时候是夏天,又在水里泡了许久,阿庭发着高烧,几天也不见退。伤口也被泡的泛白,但是幸运的是,都活了下来,活的好好的。
     后来烟缘拜入云梦,林汀便成了烟缘的师姐, 烟尘便也喊她师姐。
      云梦所有人都对他们很好,尤其是林汀。
     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吧,林汀总是特别照顾他们,经常带些东西过来看看他们。
      都是些半大孩子,就玩到一起去了。
      刚来云梦的时候,烟尘不喜欢笑,对谁都是绷着脸。本来就生的好看,还故意绷着脸,可是得到了师姐们的青眯。
      落烟尘:为什么我都这样了她们反而更开心了?
      小烟尘特别不解特别委屈,然后抬头向林汀和烟缘问道。
      结果被落烟缘一直笑到了现在。
     

     有天晚上刮风下雨打雷,云梦很少打雷,那天雨下的,外边的树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时不时一道惊雷闪过。
      落烟尘突然睁眼,门外有人敲门。
      他勾起身子,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尘?小尘?在吗?”
       他一怔,打开门。
      林汀打着伞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些吃食。
      “师姐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林汀把包裹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说:“你姐姐不是出去给人看病了吗,说是明天回不来了捎了些东西给你。”
       “哦对了,她说你怕打雷啊,让师姐陪你好不好。”林汀笑着拍拍他的头。
      他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其实他一点都不怕打雷,反倒是林汀师姐害怕,他当然知道自家大姐的意思。
      “你师姐怕打雷,你去给我陪陪她。”
        他果然从吃食里翻到了一张纸条。
     “师姐,我姐的房间就在那边,我给你收拾收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汀好像松了口气,笑嘻嘻地跑去收拾,“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嗯……”
      “对啦,生日快乐!”林汀突然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并不精致的桃木剑和一串用红绳子系着的铜钱。
     “烟缘让我代她跟你说的,我和她一起挑的。”小姑娘一副非常自豪的模样,“喜欢吗?”
      “喜欢。”当时的烟尘,还是个非常懂事非常听话的孩子,所以他非常违心的回答,又非常真心的道了句“谢谢。”
      “谢什么啊,在师姐面前别说谢谢。”
     “嗯。”
     然后看她非常开心的去睡觉了。
     因为林汀一直是一个人住,每当遇到这种天气就只有窝在被子里,如今有人陪着,便不是那么害怕了。
     “小尘你也快睡吧,师姐在呢。”
     “嗯……”别以为他他听不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小尘,别天天板着脸。”
     “嗯。”
     “多笑笑嘛。”
     “……”他抬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才对嘛,你长的这么好看,不笑浪费了。”
     “嗯。”
     这时林汀又钓上来一条锦鲤,要是大姐看到非得气死不成。

      十二岁时,萧掌门外出云游路过云梦,便到微澜拜访一下叶掌门。
       然后他被看中带回了武当。
       在武当师兄弟待他也很好,所以他修炼相当刻苦,只是……不想让他们失望而已。
       就算已经入了武当门下,落烟尘也时不时的会回来看看。
      “小尘觉得修炼苦么?”林汀躺在汤池那棵矮树上,低下头问他。
      “不苦。”
      “标准回答啊。”林汀笑,“不像我,修炼完全没有兴趣,都是吊车尾。”
       林汀除了引梦和医术以外其他的所有课程都是末几名,但医术这门课却是常年第一,引梦其次。
       “那小尘这么努力修炼为了什么啊?”
       他抬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林汀眨眨眼,相当温柔的笑了。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想保护你姐姐吗?”
      “嗯,还有师姐和家人。”
      “嘿嘿,”林汀听到这话乐了,“师姐算不算家人啊?”
      “算吧。”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看到烟缘没,今天……”
     林汀和落烟尘一起看着走路生风的落烟缘飞速走过。
      “也在解决医闹的路上……”  林汀坚强的把话说完, “我要不要去劝劝她?”
      “还是算了吧……”
      “哈,也对。”

       师姐有一双非常漂亮的蓝色眼睛,就像云梦的水,悠悠的,盈盈的,不争不抢,不卑不亢。
       是个极温柔的人,也有个坚韧的性子。
       水利万物而不争。
       就像水一样啊,看的见,摸得着,却总是抓不住的。
       林汀是死在战场上的。
       敌军突袭,她扑上来给他挡了一剑。
       血染白袍。
       『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竟是快成了心魔。
       他抱着她杀出重围,武当是内功门派,在近战吃亏,可他体术却不弱,甚至手持一把剑开路,其余四把护身,硬生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
        可最后呢?
        当时战场上只有两个军医,一个是林汀,一个是云梦的一个小师妹。
        可惜云梦修身修德修医,却总有心思狭隘的孽障。
        她没救。
        明明还有一口气。
        “没救了。”那个小姑娘背着众人,只有半跪着面对她的落烟尘看的到——
        那张本来好看的脸被笑意扭曲成了多么狰狞的丑陋模样。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背后给你捅刀的战友。

         师姐死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闭上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医者不自医
        “烟尘……”林汀苍白的脸上仍然带着与往常一般的微笑,“好好……活下去……”
        “嗯。”他低头笑着答应,只是这笑难看极了。
        “对……嘛,就是要……多笑才好……”
        “你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看……吗……”
        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还没说过吧……”
        “说什么?”
        “如果还能……见面的话……”她抬起手,抚着他的额头,“哪怕是在梦里……”
        话没说完,师姐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师姐,晚安。”

       
       落烟缘看得出来,自家老弟喜欢林汀师姐。
       也看的出来,师姐看他与别人微妙的不同。
       可为什么呢?
       她看着他把师姐抱回来,跪在掌门面前的时候。
       她好心疼她师姐,好心疼她弟弟。
       明明是天生无情,明明是……为什么不将她连其它感情和喜怒哀乐都剥夺了呢?
       为什么自己没有跟着去,为什么自己在闭关?
       可什么也没用,所以她只是去了一趟雁门关,看着那个小师妹被乱箭射死。
       去他妈的医者仁心吧。
       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有个特殊的命格。
       那个命格,只是能将因果轮回稍稍加快而已。
      

        风划过水面,带起涟涟水纹。
      满树繁花,被风吹散下来,像是下了场花雨。
      铃声又响,不再忽远忽近,就在身前。
      “师姐……?”
      面前的虚影仍笑着,伸手抚着他的额头。  
       “好久不见……”她笑,“还没说过吧?”
      他也笑,叹了口气,“说什么?”
      “我,心悦你。”
      “嗯。”
      

       风散过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不留一丝痕迹。
       水还是水,花还是花。
       却不是镜花水月。
       “南柯旧梦,幸耶悲耶?”
        幸耶,悲耶?
























































        “谢过沧海先生了。”
        “何必多礼?去吧。”
   

        

          真的是he,真的。
          你看着我这诚挚的大眼睛。

话说武当原来有女道长,云梦原来有男弟子。
现在武当只有小道长,云梦也只剩小姐姐。
配啊『打个响指』

深夜表白我的结义队!
咸鱼的我终于把他们画完了!
绿珠姐,胖师兄,还有微光小姐姐!
绿珠和微光都是五个字的名字太长就省略了。
反正人对了就行
表白侠客行!
希望会变的越来越好(。ò ∀ ó。)

表白我的结义队!
然后时间不够只画了队长
是超帅的老中医(划掉)华山小姐姐
表白侠客行!

落花杂记·蝶梦

      大姐的设定是虽然明面多情但天生无情,也就是说,注孤生。

      还是我花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今天讲讲我的大姐。
     
      
     
       从第一篇我们就知道,大姐是一个非常皮的云梦。
      什么跳金顶啊,沿街乞讨啊,埋古董挖地三尺让人找不到,挖古董一挖一个准,天天蹲监狱,甚至想要被不知道为什么返老还童顺带性转的福袋小贩们撞。
     当她跟我说,一个非酋云梦能多次从里面开出三级宝石意味着什么时。
       我后悔了
       为什么我总是选择教训一下然后飞快溜走啊!
     
    

       说下挖古董的事情。
       一天,大姐带我和妹妹暴打武维扬,修理中年熊孩子,并且围观白学现场后,问我们有没有埋过古董。
       事实上,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藏在哪,生怕被挖出来。
       然后大姐一个个二哥一样耿直的人就带我上窜下跳埋古董。
       大姐:
       金顶?每天那么多人,肯定会被挖出来的。
       哦,你说金顶的大殿啊,好地方啊,我天天到那里面开宝箱挖古董的。
       然后,她带我飞上了武当对面的那座山……
       我真的一直以为那里是飞不过去的啊?
      
       然而,大姐只是去那里挖古董的。
      “大姐你哪里来那么多寻龙令的……”
      “哦,挖宝攒了一大堆,没事拿出来玩玩。”
      “……”
     

       我们又去了白龙潭。
       我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白龙潭不仅一滴水没有还热的要命??
       然后,大姐不知道怎么跳来跳去跳进了一个黑布隆冬的地方,特别开心的对我说:“就是这。”
       我过去埋,问大姐:“大姐你就没被挖过古董吗?”
       大姐:“有啊。”
       “一次是在云梦放塔上被挖了匹马,然后一次是金陵下水道被挖了匹马。”
       我:“大姐你没埋过剑和鼎?”
       大姐:“我还埋过菩萨呢,但是没被挖出来就是。”她拉过我,说:“金陵下水道那次我都埋一起了,幸好被挖的只是马。”
       “你留言写的啥啊?”
       “找到这里的爸爸放我一马吧!”大姐飞速说完,语速极快,“但是那次有个小和尚给我挖走了,说,‘不可能的,挖了一个多小时’……”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给那个小和尚鼓掌。
       干得漂亮!
      “我还找到他,他说他午觉都不睡了也一定要把它找出来,非常厉害。”
       为什么你被挖了东西还一脸自豪哦。
      这时,她突然把我们带走了。
     

       我看着跟华山相似的苍茫雪山,没有说话。
      大姐你到长白山来干嘛?
     “挖古董啊。”大姐一脸理所当然。
     “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我有一个武当朋友,他也喜欢问我这个问题。”
     我正坐在旁边看雪,就听见大姐的声音。
     “挖到把剑!”
      我:“……”
      “刚刚……万里传音里……有个人被挖了把剑来着……”
       我眼前一黑,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归谷了。
       “卧槽大姐你怕不是想杀人灭口!”
       大姐回头看我,眨了眨眼说道“没啊,我只是来挖我自己的古董而已。”
        “……???”
        我看了看旁边一群杀红了眼的红名,没敢说话。
     

        大姐的运气绝对不算好,但也不能说差。
        怎么说呢,她洗练的时候,手气点满高级萃石和萃玉往里砸洗不出来啥好属性,她看着自己被萃玉泡的发亮的灯没有说话。
         然后在某天手气不咋地的时候突然洗出来紫色属性而且是特别顺手的那种时,她也没说啥。
        习惯了
        她一脸淡然的憋出三个字。
       我竟然觉得她脸上有了那么点超然的仙气?
       虽然她超然爆表就是了……
      
       

      虽然许多人以为喜欢穿着云中鹤背着扇子的大姐是个仙子。
       虽然更多人以为大姐是个拿着吞山海提灯敲里吗的暴力云梦。
       但是,她其实是一个认真治病好好奶人的云梦。
       真的,你相信我,看我这诚挚的双眼。
       我家大姐,虽然上窜下跳的天天到处跑,但是她是一个佛系云梦,一切随缘的那种。
       命格神马的果然都不可信。
       大姐揉揉我的头,告诉了我一个可悲的真相。
       “大多数时,我们的样子是由外人决定的,”她露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微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命格只是因人所做之事来判断人的性格,有所偏差在所难免,还是莫要太过苛责。”
       “至少,我所做之事,无愧于心。”
      

       我看了她半天,说:“要不要我跟你说你没有和方思明一生挚友的事实。”
       “闭嘴!我可是要和小明做姐妹的人!”
      

       大姐总喜欢披着件道袍,说是找二哥讨来的一件不穿的的,仅仅是因为道袍宽松穿着舒服。
       二哥说要不是武当不收女弟子大姐说不定就是他师姐了。
     我问她为什么入云梦。
     她说
     “我与云梦有缘,云梦于我有恩。”
    
       她特别喜欢云中鹤,因为这衣服配鹤舞特别合适。

       我曾见过披着道袍去武当看云海的大姐。
       那时的她,真的似乎有了那么点超然和仙气,好像一缕烟,风一吹便会消散,不留丁点痕迹。
      灯放在一旁,时而飞舞几只幽幽梦蝶,闪烁着清冷的光。
     





       

        是啊,缘如落烟,梦如幽蝶,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落烟缘,落烟缘,也当真是缘如落烟,风过即散的。